华筝以前还觉得自己在同龄人面前,胆子还是挺大的,现在她深深感到自己胆如鼠。
自从认识詹艋琛,她就有了这种微妙又丢人的觉悟。
“我走了。”詹艋琛在华筝面前站定,半晌出这三个字。
华筝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抬起头来看着他。灯光放肆地在他脸上描绘出深邃的轮廓,极具侵占性的面相。
“很失望?”詹艋琛低沉问。
华筝回神,才发觉自己在盯着他看,:“没有。那……那我送你下去。”
“不安全。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詹艋琛话虽如此,可那双眼眸还是毫不掩饰地落在华筝脸上。
华筝低下了脸。
“如果我想要,当然唾手可得。但是我更愿意看到你心甘情愿的样子。”就比如华筝酒醉的模样,是一朵绽放的雨后玫瑰。
妖艳地让人移不开眼,欲罢不能,如吃如醉。
“不会有那一天的……”华筝不介意如此残忍地告诉他。
“这个世界什么都难。就好像你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你自己可有想过?心里可能都觉得不可思议?”詹艋琛问她。
“如果你真的尊重我,就不要在不经过我的同意下做那种事。”华筝垂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