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尉容道。
关于这一点,蔓生确实有所意见,“以后我可不可以有点选择?比如说换洗的衣服。”
“可以。”他很体贴的应道,蔓生来不及放松,只因为紧接着他说,“把浴袍脱了。”
他说什么?蔓生一愣,他又是道,“没听见?我让你把浴袍脱了。”
蔓生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命令做过这样的事情,这无疑就是屈辱!
“蔓生,你现在是我的了。”位置变换的太快,他已经是高高在上,而她无从反抗,“如果你连这点基本的事都做不到,那么你还谈什么要在公司里占据一席之地?”
“这是两回事!”
“一样。”尉容道,“放不下面子,受不得辱,你能成事?”
他半真半假的话不知是真心的教诲,还是故意所为,然而蔓生没有了别的办法,她抬手去解开浴袍的带子。
这个过程很漫长,但是蔓生一咬牙垂眸,脱的很快,那浴袍就掉落在地。
立刻的,她浑身几近赤裸,在他的面前站立。
昏暗的光鲜里,外边的白昼阳光和房间内的黑暗交织,像是雾朦了眼,有着模糊感。但她如雪般白净的身体,呈现在他的眼底,竟有些刺目。
好像,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