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瞧见的时候更为白一些,也更加惨淡。
“把头抬起来。”他命令着。
蔓生缓缓抬头对上他,她的身体却不禁轻颤。
“看着我。”他又是提醒。
视线焦距,不再彷徨的落在某一处,蔓生直视于他,她终于开口,“可以了吗?”
“这三个月你是怎么了?”尉容却问。
蔓生倒有些不知道他究竟在指什么,他眉头一皱道,“你全身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像是个活死人。”
蔓生几乎没有照过镜子,也没有心思去看自己,“活死人也是人。”
“穿回去。”他一声令下,像是得到恩厚的赏赐得以让她逃过灾劫。
蔓生弯腰将浴袍捡起重新穿回,可是那根系带,却打了好久的结也系不牢。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其他,她的手有些不听使唤。
面前是他走近,那气息也随之逼近而来,蔓生更是心急想要快些系好,然而他的手探向她,握住她浴袍的腰带。
还以为他会怎样,可他只是为她将带子重新缠绕腰间,不紧不宽的松度,刚刚好的适中,他为她漂亮的打了个结。
她的身体放松警惕似的不再那样僵硬,尉容眼波一转,食指挑起她的下颚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