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笑了,“她的确不是个寻常人。”
杨冷清道。“我看她好像是真有急事,很匆忙的样子,你这是要跟她一起走?”
“这里交给你了,顺便帮我订明早的机票。”他明显是来告别。
杨冷清会意,挥拳邀他,“来一场?”
尉容只是笑着,拒绝的轻摇头,一边转身,“我可不来这么野蛮的运动。”
野蛮?杨冷清愕然,尉容已经走出练拳房,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挥汗如雨的,不适合我这个头牌。”
杨冷清被他自嘲的话怔了下,他还真当自己是牛郎了?
……
这间套房的浴室,蔓生不是第一次使用,只是如今心境早已经大为不同。
匆匆洗过澡,她就要换衣服,可是身边只有为她准备的浴袍。这里没有适合的可以更换,她刚褪下的衣服全都被拿走。哪怕是她说不用可也没有用,她好像早就做不了自己的主。
最后只能穿上浴袍出去,一出浴室就发现外间的卧室多了一个人。
半遮掩窗帘的房间内,阳光半明半暗,他坐在一处沙发里,注视着浴室的方向,好像就在等待她出浴。
蔓生道,“我洗澡好了,可是我没有衣服。”
“送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