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他也是不吝于收割一条性命的。
可关键在于……
这货似乎浑然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所作所为又令他感到某种莫名的亲切和熟悉……
这种诡异的矛盾令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
或许也是因为……自己本就在犹豫要不要将他们这些人赶尽杀绝。
在之前那件事情发生之后。
弗劳德敏锐地觉察了李真眼下的状态,因此坐在地上含糊着答:“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真咬着牙又看了他一会儿。冷冷地挤出一句话:“你汉语说得还挺溜。”
“在下是汉语专八。”弗劳德飞快答道——这一次他吐出两颗血淋淋的牙,吐字更清楚了些。
李真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了。
弗劳德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意识到,自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就是这样——他觉得自己已经渐渐弄清楚,该如何同这个人相处了。他意识到对方明显是一个吃软不吃硬且有些轻微的精神洁癖的家伙。
如果自己装扮成硬汉他显然会让自己如意。可如果不用那些自作聪明的手段或者想法激怒他——这个名为李真的家伙就是一个顶好相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