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劳德坐在地上没敢站起来,而李真死死盯着他。这么僵持了足足五秒钟,弗劳德诚恳地说道:“我不想死,我怕死。”
李真的嘴角抽了抽。
弗劳德就又说:“真的——你知道其实第一圣徒也可以算作是一种职业……当初我没工作,朗基努斯遇到我,说我是一个人才。然后告诉我他那里有一份年薪三万美元的工作——”
他觉察到李真似乎对他的往事并不感兴趣。赶忙转换话题:“其实我只是负责克隆而已——实际上我也对这种做法表示过强烈反对……我觉得……”
“我在于清清那里听说过你。”李真打断他的话。
弗劳德闭上嘴,微微松了口气。因为他觉得至少自己以前没虐待过那小女孩儿,而薇薇安给她讲的故事还是自己编的。
又过了两三秒,李真终于叹了口气:“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余子青的?”
弗劳德谨慎地摇了摇头。
“那你俩真该认识一下。”李真说道。
弗劳德终于彻底地、深深地、喜悦地在心里呼喊了一声。
对方放过自己了。
于是他试着站起身。抹干净嘴上的血迹。李真并未表示反对。而是出神地看着他。但更像是在思索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