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感知到,弗劳德从地上坐起来,痛苦地捂住了嘴。李真在他的脸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一拳,他觉得自己至少被敲掉了两颗后槽牙。而脑袋现在还在嗡嗡作响,左脸颊又疼又热,很快又失去知觉了。
但弗劳德忍着痛看向李真——他还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而且……
似乎打算站起身。
于是在一刻弗劳德福至心灵,一句话再次脱口而出——
“英雄饶命!”
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确认,李真没有站起来。似乎他原本打算起身再走过给自己一下子,然而这句话令他改变了主意,又坐稳了。
李真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是那种想要笑又觉得不应该笑、想要发火却又无处可发、然而终究还得紧紧绷着的状态。
他看着灰头土脸的弗劳德,过了好一会儿才扭头啐了一口:“你怎么是这么一个人?”
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的这句话到底是表示鄙夷还是钦佩还是惊奇还是无奈——
倘若眼前这人不是真理之门的“第一圣徒”而是随便一个街边的小混混,那他是顶顶瞧不起的。
倘若眼前这人在身为“第一圣徒”的同时又像安若素或者薇薇安那样憋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劲儿冷冷地瞧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