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棺椁显得那么突兀,傅烟如神色凄然。
“夫人,老奴这就去派人给三位小姐和少爷送个信。”
“你看着办,老爷生前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傅烟如眼神空洞,如行尸走肉一般。
“夫人节哀。”郑也低头退后三步,转身出来。
“管家,府上没有白灯笼。”
“去集市上买,这点小事还要问吗?”郑也低声道,无不哀怨。
郑家完了,完了,富贵荣华皆云烟。
老爷这一生干脆、洒脱,走得太匆忙,他最挂心的是三小姐。
唉,叹息,二十年前,转眼便是二十年后,命运多舛,苍天无眼。
明天,后天,大后天,这相府怕是最后一次热闹了。郑也站在甬道上感慨了一会,便吩咐众人设灵堂、挂白缎还有白花,把相府装扮得肃穆、哀伤。
半个时辰后,永安王府的马车停在相府外面,郑天晴素面白衣,脚步踉跄。
“爹!”看到棺椁的那一刻,郑天仪崩溃大哭。
她哭,泪水冲洗着脸庞,双膝一软跪在冰冷的鹅卵石路上。
“王妃节哀,老爷走了可身后事还需要操办,如今少爷还没回来,还需要大小姐拿主意。”郑也劝慰,扶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