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郑叔,我爹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郑天仪痛哭不止。
“王妃,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郑也说,扶着她走进灵堂。
白烛,醒目的奠字刺得眼生疼,傅烟如瘫坐在地,面无表情。
又过一个时辰,延福宫的马车也停在相府门外。郑天秀下得马车往里走,走着走着就掉泪了。
“娘,大姐。”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天秀回来了。”
“回来了就先别走,送你父亲最后一程。”傅烟如说。
“嗯嗯。”郑天秀点头,来到她们身侧跪了。
夜渐渐深了,“娘,没有通知天仪么?”郑天晴没有见到郑天仪说。
“通知了。”
“哼,这个时候还不来!”郑天秀生气了。
“怕是天仪有什么事脱不开身。”郑天晴往好的方面想。
“什么事能比爹还重要!根本就是借口!大姐,你也不用替她说好话。”郑天秀不满。
“天秀,天仪是妹妹,她这个时候没到,定是有苦衷,我们不能太苛责她。”
“那照你这么说,做姐姐的就活该倒霉了,你也是做大姐的,一点都不公平!”
“天秀,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