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灵柩继续前行,停在相府门前。
还没停稳,一妇人颤颤巍巍的奔上前,扶着棺木痛哭:“老爷——”
“夫人节哀。”
“郑也,到底怎么回事哪?你一直跟着老爷的。”傅烟如大哭。
“夫人,此言说来话长,先让老爷进去。”郑也擦一把泪道。
“嗯嗯。”傅烟如含泪点头。
“来啊,把夫人扶起来。”郑也说一声,便有两婢女上前搀扶她。
“老爷,我们到家了,”郑也说对灵柩行一礼又说,“大伙小心点,别惊了相爷。”
“是。”众人声音低沉,小心翼翼的抬起灵柩走进相府,放到大厅中央。
“有劳。”郑也深深一揖,傅烟如也颔首示意。
“管家客气,夫人节哀,属下这就回宫向皇上复命了。”
“一路护送辛苦了,来人,给官爷打赏。”傅烟如颤声吩咐。
“夫人客气,护送相爷是属下们的本分。”说完转身就走。
“应当的应当的。”
傅烟如说,便有丫环上前拿些银子塞他的手中。
“多谢夫人。”转身道谢。
都走了,大厅静悄悄的,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