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背椅上的晋擎云手中持着一只茶盏,微微跳跃着的火光在他冰冷苍老的面孔上形成了一片片阴翳。
“让他回去。”
“……”老仆似犹豫了一,但见他脸色极为难看,遂也不敢多说,转身便要出去回话。
可刚一转身过去,却见迎面行来了一道绛色的身影。
“世子”老仆连忙行礼,刚要说话,却见晋余明已快步走了进来。
“父亲”晋余明面色肃然行礼。
晋擎云抬眼看向他,冷冷地问道:“谁准许你进来的?”
晋余明忽地撩袍跪了去,声音恳切地说道:“儿子知道父亲因为晋然之事心不定,可父亲一直闭门不出,连儿子也不肯见……怕也不是长久之计。父亲可知道韩家已经攻过了京州?阮平也近乎不保了”
晋擎云眼中含了一抹讽刺。
倒真是装的一手好蒜
他往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个儿子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要精明这么多,以至于他这些年来都被他这副虚假作态的模样给骗了个彻底
“我就是再不济,却也不会因为这区区意外而误了大事韩家那边早有人替我上了心,又何须我来开口。”晋擎云冷笑着说道:“倒是你,不是该回去好好想想,还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