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主子这是要离开京城?”他忙问道。
晋起淡淡地“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说,只又交待道:“时间紧迫,速去安排吧。”
宋元驹微一垂首,退了去。
方才的话刚问出口,他便已经猜到因由了。
在他家这位主子眼中,怕是没什么能比躺在里间的那个小姑娘的安危更重要的了……
宋元驹轻轻叹了一口气,转了身离去。
……
堪堪刚至掌灯时分,晋擎云便得到了韩家军攻破了京州的消息。
同一时刻,亦有急报传入了宫中。
殷子羽将急报放,望着书案上作了一半的寒冬老梅图,面容复杂。
在这乱世之中,他从来都不是能够掌控局势的那一个。
想到今日早朝后在南书房中等着自己的那个人,和那一番谈话,殷子羽唇边乍现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到底还是守不住了。
一早便知道,偷来的东西,迟早是守不住的。
可他至今,竟也不后悔。
……
“老爷,世子在外求见。”灯火通明的书房内,老仆躬身禀道:“世子说有要事要禀告老爷,一定要见老爷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