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摊子需要收拾。哪些人需要灭口吗?怎还有闲心来我这里做戏?”
“儿子不知父亲所言何意?”跪在地上的晋余明抬起头来。眼中一派惊惶与不解。
“我前脚刚让人去了城南庄子上请前老管家回府问话,结果他后脚便遭到了不测你敢说,此事与你没有干系吗”
“……儿子冤枉啊”晋余明当即将头垂了去。辩解道:“儿子根本不知父亲要见这什么老管家,又岂会派人此狠手,再者说……儿子与他有何冤仇?父亲不知是听到了何人的谗言,竟此般误会儿子”
晋擎云见他如此模样。却只是冷笑连连。
须臾过后,将手中茶盏往身侧的茶桌上重重搁。“嘭”的一声茶水溅出了大半来。
他怒视着晋余明咄咄发抖的身形问道:“为了筹得钱资暗建自己的势力,连结发妻子的性命都算计了进去,当真是丧心病狂……你暗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又究竟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有朝一日,若我阻了你的路。你是否也要将我也算计进去”
“父亲此话诛心啊”晋余明如同受到了莫大的冤屈一般,眼眶红极,抬头看向晋擎云道:“儿子待父亲向来没有二心。从始至终都不曾想过要悖逆您恨不得将心都挖出来给您看到头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