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话。”王后一个指头戳了过去,不再理他,转而对江浪交待道:“你既要回去,便早作准备吧。定亲虽不比成亲,但礼物还是要备的你先备好自个儿的。母后这里的那份,晚些便让人送过去,你一并带去。”
“劳义母挂心了,我这就去准备。”江浪应来。便转身出了寝殿。
冬珠紧跟了出去,显然是不打算听其母后的话,坚持要跟着江浪回风国的。
王后只有无奈叹气。
一转脸。却正对上了云札那副紧紧板起的面孔。
“你啊你……小的不让我省心,你这个老的也跟长不大一样。同一个孩子计较个什么劲儿?”
“哎……这事儿跟你说不清”
……
而在这封信送达到西陵王宫之时,晋家丰厚的聘礼也被依次送进了清波馆的大门。
朱红色的担子,一抬接着一抬。
忙活了半日的清波馆的门房大叔探着脑袋往后看,视线中仍是整齐排列着的抬礼人,竟是连个尽头也望不见。
这都多少抬了?
从晋国公府出来,到清波馆这一段路,长长的聘队伍,不知惹了多少百姓的注意。
这京城之中,是有多久没出过这样一桩盛大的结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