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是一段佳话啊”
“佳话果然是用银子砸出来的么……哼,肤浅至极。”
聘礼从正门走,被宴请上门的客人却也不能避开走侧门,一不小心瞧见某抬担子上盖着的红布被风吹开了一角,露出夺目的华翠光彩来,于是便说什么的都有。
“李老这话便说的有些酸气了吧?谁不知您家中之前也是请过媒婆去了榆树胡同的……说来说去,可不还是心有不甘吗”
“就是,常言道拿得起放得方是真君子李老如此未免有失风度了吧?”
“再者说,输给晋家,那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吗?”
“懒得与你们这群趋炎附势之辈多言”被人称作李老的儒士一甩袖子,带着家仆大步走在了前头。
而今日前来,如他这般的文人不知有多少。
只是表达的如此明显的,却是找不出几个来,毕竟风度这个东西,虽不见得每个人都有,却是谁想装便都能够装的出来的。
筵席设在晚上,而此时初至申时,收到请柬的宾客却已经来了七七八八。
素日里清波馆可不是这么好进的,好不容易逮着孔先生大设筵席的机会,自然没有迟来的道理,早到些,纵然见不着孔先生,能在这清波馆里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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