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筠州之时,尚且未能定便不好贸然向你开口。”
“不行,我要回风国一趟。”江浪皱起眉头。
“现在动身怕也来不及了吧”王后提醒道。
“定亲是赶不上了,可谁知会不会成亲的时候也来这一招儿,等日子定来再告知我,那我这个做哥哥的怕是连喜宴都赶不上了”这一刻,江浪显得格外的深谋远虑。
冬珠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兴奋地道:“那我也去”
“你凑什么热闹?”王后不赞同地说道,“先让阿烈去看看什么个情况。待成亲的日子定了来,咱们再商榷一番要不要亲自过去祝贺。”
说话间便看向了云札。似在询问他的意见。
可云札好似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一样,皱紧了眉头与江浪问道:“这信上,就没说别的什么了?”
江浪摇头,又问道:“义父指的是?”
云札没说话,眉头却皱的越紧了些,看起来十分不悦。
王后看了他一眼,道:“不过的定亲而已。一个仪式罢了。又不是成亲不曾提前告知你,你犯得着因为这个使脸色吗?”
云札也没与她解释,只冷哼了一声。莫名道了句:“这倔驴办事可真是半点也不靠谱。”
“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