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掩饰的悲伤,她说:“盛名峻的照片还有那根白森森的人骨是你让人送来的是不是?”问到最后,情绪难掩激动。
“心虚吗?”颜玦问,神色有些冷凝。
“这算是替盛夏报仇吗?”那天晚上她不过是让盛夏受了一点委屈,当晚他就报复自己。
颜玦却并没有回答,因为这毋庸置疑。他说:“杜若,盛夏的妈妈现在在医院里还没有抢救过来,你说,你该不该一命赔一命?”
“这不能怪我,是她拿了刀想杀我,我只是自卫。”杜若解释。
“有证据吗?”颜玦问。
杜若对上他漆黑无波的眸子,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没有,当时只有她与高洁在二楼,那个女人是突然发疯。当然,就算有又怎么样?那是颜玦的家,他会帮自己脱罪吗?
显然不会。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心慌,而是讽刺地笑了下,说:“阿玦,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有那份录音。”
他敢冒险吗?
颜玦看着她,说:“有胆子你现在就交出来。”
杜若摇头,说:“我知道这里都是你的人。”她是被完全控制起来了。顿了下,又说:“可是只要我出事,那份录音还是会公诸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