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做过,总会有证据的。”颜玦说,从来没有这一刻这样确定。
杜若摇头,她说:“你等不起,因为你的父亲马上就要大选了。而且只怕找到证据之前,她都要在看守所渡过。”
他那么宝贝盛夏,他舍得吗?
见颜玦果然抿唇不说话,杜若便知道这是他唯一的软肋。可是用另一个女子去要挟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也并不是件愉快的事。
“阿玦,我们做个交易。”杜若说:“我把录音交给你,而你让盛夏放过我,咱们扯平。”
经历了那么多,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再也不属于自己。而报仇——她被那样的对待过后,她清楚地明白了,自己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这次回来除了满身伤痕,不但什么都没有得到,也丢失了他与自己。
“盛名峻是怎么死的?盛夏的妈妈还躺在医院,这扯得平吗?”颜玦听了这话都替盛夏不愤。
“可是我呢?我不是也失去了你,失去了我最宝贵的东西!”杜若情绪终于有些失控。
高洁向自己扑来时她没有失控,刀子反插进她的身体里时她也没有失控,甚至警察将她带走时她也没有,可是此时看到他站在另一个女人的角度与自己对立,她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