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
颜玦闻言抬脚便往里走,却被他拽住,提醒道:“这怎么说也是政法机构的地方,你有点分寸。”
他这身上的杀气,他都有点担心里面那女人的安全了。
颜玦却没搭理他,迳自走进去。
杜若此时就缩在床边,还穿着今天出现在他们婚房的那身衣服,白色的,上面沾的血迹已经了干涸,却还是
迹已经了干涸,却还是十分醒目。她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颊,让人看不清神色,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情绪显然并不太好。
她从被带进来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抬头。直到黑色的皮鞋停在床边,她才慢慢抬起头看到颜玦的脸。
“阿玦?”看到他,杜若立马有了反应。
她像瞬间找到了依靠一般去拽他的衣角,却被颜玦嫌弃地躲开。
仅这一下,便让她从奢望中回到现实。
对啊,他现在已经不爱她了呢?他爱的是盛夏,又怎么可能在乎自己到底害不害怕?
一抹悲哀涌上心头,她又强压了下去,问:“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颜玦看着她,问:“你今天去我家里干什么?”
“干什么?”杜若笑了,只是唇角的笑带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