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穿着蓝格的病服,气色看上去也不错,腿上放着笔记本,上面开着的网页正是关于她替盛夏开脱的新闻。薄唇不由勾了下。
杜若有些心虚地解释说:“我那天下楼散步碰到几个记者,也不是有意的。”
“嗯。”颜玦应着,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也并不在意她说了什么,转而问:“恢复的怎么样?”
杜若目光与他相对,总觉得他情绪让人捉摸不定,便老实回答:“医生说伤口愈合的很好,应该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便被人敲响,朱助理拿了个文件进来。他喊:“颜少?”
颜玦却示意他给杜若。
“杜小姐。”朱助理将文件打开放到她面前。
杜若看了一眼内容,是个房契,确切地说是杜家以前的老房子。
“什么意思?”她不由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问。
“算我报答你的。”颜玦说。
“颜玦,你救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杜若说,甚至有些生气,仿佛自己的心意被误解了。
“杜若。”颜玦却喊她,眸色有些凝重,他说:“收下它,我们彼此都安心。”
一句话,便让她明白他的意思。
杜若有些受伤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