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仿佛企图想将任何一个替盛家说话的人拉下水。
“我只是在说心里话。对,我自己也是这个事件的受害人,那个女孩是无辜的,我也深表同情,但是这不是她父亲可以肆意伤害别人的理由,我和盛夏并没有作恶,那么请问我和盛夏是不是也是无辜的呢?”杜若反问。
这番言论仿佛在为盛夏开脱不少,但媒体却引导民众的目光却再次移到了杜若与颜玦的旧情上。有媒体甚至想办法在警局拿到了当时的录像,杜若是为颜玦受伤。于是两人的旧情,颜杜两家的渊源又重新被提及,甚至有人在大呼让颜玦抛弃原配盛夏,改娶杜若。
一个女人肯为了一个男人连命都不要,这样的女子怎能辜负?
杜若浏览着新闻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由外打开,她抬眼便见颜玦进来。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条纹衬衫,深色西裤,衬衫抽子挽在手肘处,单手插在裤兜中,打扮随意。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却有些幽深,果然有些人的温情,只有在生命旦夕间才得享受一二。
“颜少?”玉嫂转头看到他也有些诧异。
因为杜若住院也有些日子了,他从来没有来过医院。
颜玦微微颔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目光调向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