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那天以为自己快死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但你一定要这样吗?”
“你说过,不会再自取其辱。”颜玦提醒。
杜若抬眼,对上他的眼眸。
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绝情起来真的可以这样绝情。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咬唇说:“对,我说过。”只是她以为为他受伤后,有些东西会有所不同。不过最后这句话她还是憋在了心里,然后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说:“如果只有这样你才能安心,那好,我签。”
颜玦没有说话。
杜若动手爽快地沙沙在纸张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文件一合,递给朱助理说:“麻烦你。”
朱助理接过,说:“杜小姐客气。”
玉嫂这时已经出去了,朱助理身上的电话响起,他按了接听键拿着文件一边将手机移至耳边一边往外走,门未及关上,就与走过来的盛夏正好撞上。
“少奶奶,没事吧?”朱助理问。
盛夏摇头,看了眼他还在通话中的手机,说:“你先接电话。”
朱助理这才想起电话的事,简单跟那头说了两句,转头便见盛夏在帮自己捡地上的文件。里面的几页纸全都掉了出来,内容自然也都落在了盛夏的眼中。
“少奶奶你别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