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见她仍围着这个话题绕,只得回了她一句:“沈小姐,是你先动手在前,我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此时又何必做出这副委屈的表情?”
既然敢动手,就该玩得起才对。
沈莹握着咖啡杯耳的手都在发抖,看着眼前这张明明看起来就是很素净、单纯的脸,却恨不能将咖啡悉数浇上去,因为她常常做出,那么多她意想不到的事,甚至束手无策。
当然,她没有动手。一是她在极力隐忍,二是因为包厢的门很快被敲响,服务生端了杯咖啡进来。
待她出去后,室内再次回归平静时,甚至空气有些凝滞。
盛夏轻啜了口咖啡,才抬眼看向沈莹,说:“沈小姐直奔主题吧,我没有多少时间陪你耗。”
“看来颜少入狱,你颜少奶奶的日子并不好过。”沈莹却时时不忘挖苦她。
“忘了没特意印一张喜帐请沈小姐,实在不好意思。”盛夏却总有办法往她心里戳。
因为什么,沈莹在乎的东西太过明显。
“他现在涉嫌杀人,你得意什么?”沈莹恨道。
盛夏目光与她相对,直直望进她的眼底里,仿佛是在探究。
沈莹却仿佛承接不住,低下眸子避开,问:“如果我可以帮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