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了盛夏。
与沈莹的精心妆扮不同,盛夏脸上几乎看不出化过妆,身着棉服,里面是短款毛衣,下身黑色铅笔裤,脚上是双棕色帅气的平底绒靴。沈莹出道一直以玉女形象示人,此时的盛夏站在她面前却显的又小又嫩,但她身上同时又自有一股气质让人无法忽略。就比如现在,她无视沈莹的目光,脱了外套交给服务生,然后迳自在窗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小姐喝点什么?”服务生将她的外套挂好,过来问。
“蓝山。”盛夏答。
服务生应了出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响起,沈莹几步回到咖啡桌前,并坐到了她对面,两人这才四目相望。
“知道吗?这段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沈莹说。
这话听起来多么像表白,如果不是这么压抑和咬牙切齿。
“不好意思,我却忘了你这号人物。”盛夏回。
斗嘴,她总是能一句话噎死人。
沈莹当然生气,正如她所说,她被困的这些天无时无刻恨不能将盛夏碎尸万段,以报自己被打之仇。她眼睛瞪着盛夏,问:“你看起来很有恃无恐?”
如果将她眼里的火全放出来,一定会将盛夏烧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