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什么?”
这才是正题!
“沈小姐希望我做什么?离婚?”盛夏反问。
没想到她那么直接,沈莹心头一跳,那是因为最后两个字带来的悸动。
虽明知不可能,还是问:“你肯?”
盛夏笑了,她觉得沈莹应该是个聪明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次的行为总是发挥失常。她问:“不如沈小姐先说说怎么救他吧?”她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明明就是在套话。
沈莹也不算太傻,哼道:“我自有我的办法。”
盛夏目光落在她的眼底,也很肯定地说:“看来陷害颜玦,沈小姐也有一份。”
“你胡说。”沈莹否决,脸色却有些胀红。
盛夏也不急着让她承认,她身上的手机响起,看了眼并未接,而是起身对沈莹说:“看来今天谈不出什么结果,我就先告辞了。”
“盛夏,难道颜玦的安危你一点都不担心吗?”沈莹着急地问。
她都没有开出她的条件,她怎么就走了?
盛夏笑了笑,很淡定地说:“你没搞清楚,我从不爱颜玦,嫁给他只是看中颜家的背景。所以他出不出事,我仍是颜家的少奶奶这就够了。”
“你以为他的杀人罪名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