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给小希望洗了澡,刚刚送上楼哄睡。下楼时接到医院的消息,喜忧参半。
就像之前主治医生对她打过的预防针。白卓澜病症凶险,大面积地颅内溢血,情况很不乐观。即便脐血移植能够顺利治愈绝症,但他究竟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有待考验的未知数。
白卓寒从回家起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噼里啪啦地敲邮件,跟敲遗书似的。
唐笙小心翼翼凑过去,问他在处理什么急事。
“国外又不过春节,当然是工作。”
唐笙按下了白卓寒的电脑,叹了口气道:“卓寒你别这样,心里要是实在难受的话……去泡个澡好不好?我帮你把水放好了。”
“我真的没有难受。”白卓寒抬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唐笙,可他越是这样若无其事的态度,越是让唐笙对他不太放心。
“卓寒,卓澜的事也并不能,完全算你的错。他……他在很多行为上,的确有过诱导,才让你对他如此怀疑。我……”唐笙不擅长与白卓寒吵架,当然也不擅长对他规劝。
反正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嘴上功夫永远技不如人——无论是这方面,还是那方面!
白卓寒站了起来,两手一捏,把唐笙的嘴巴像鸭子一样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