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你不用再说了。阿笙,这都是白卓澜自找的。我为什么要自责?”说完,他甩身下到地下室,在一堆健身器材里,泄到天大亮。
唐笙占了半张床。另外半张,都等到凉透了才迎来白卓寒亢奋不已的体温。
她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却不知道白卓寒什么时候起身再离开。
***
大年初一的早上,积雪融化在美好的阳光下,大街小巷开始嗅得到春天的味道了。
白卓寒没有开车,步行是个好过程——能给大脑提供认真思考的机会。
他走进一处隐秘的福利院,到简陋的前台做了简单的签到登记后。就在护工的引领下,走进了一间采光相对交好的屋子。
病床上的人,全身裹着厚重的纱布,烧伤面积足有百分之七八十。
心电图在屏幕里拉起荧光绿的折角,起起伏伏。
盐水瓶打进看不出血管的焦手,点点滴滴。
一位穿着西装,职业经理人模样的男人走了上来。将一叠文件交到白卓寒手里:“白先生,这是血检报告。亲缘匹配程度高达97.8%,可以认定直系血亲。”
白卓寒挑着唇角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回到床上那面目全非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