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推着小南的病床也出来了,用一盏洁白无瑕的白单,盖住了毫无悬念的永别。
唐笙捂住嘴,倒退两步。她的身后,就是白卓寒伟岸的胸膛。
可是她没有像个雀跃的小姑娘,也没有像个失控的小妇人那般,一头扎进去。
而是慢慢走过去,接下男人臂弯里的女儿。
“小希望,你有小弟弟了呢。”唐笙在女儿脸颊上贴了贴,然后仰起头,看着白卓寒:“还有你卓寒,你也有弟弟了呢。”
“滚……”白卓寒抖了抖唇,扔出一个炮仗。眼圈却已经红的像年画上的兔子了。
今年是兔年,孩子踩着老虎的尾巴,却还是属兔子的。
兔子好,狡兔才有三窟。不用像独来独往的林中之王一样,寂寞高冷,独舔孤傲。
高斌走了,他说他要把小南带回老家去。至于这个孩子——
“他有名字,卓澜起好了。”
高斌告诉两人,孩子叫白康树。
健康长平,茁壮安宁,便已足够。
***
“医院刚刚来电话,说卓澜的移植手术很成功。但还要观察看一周内有没有排异反应。干细胞溶血造血功能恢复正常的话,一切就没问题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