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尾频频打颤,虎口把住阴茎根部,又问,“为什么不做,嗯?是鸡巴比上午变小了,还是变软了,肏得你不够爽?”
“不,呜……没、没小,好硬……啊啊!”
阴茎挤开层层黏连肉褶,重重插回她的幼穴。
欣柑惨叫着拱起小腹,体内那根东西翘立的前端戳向她薄嫩肚皮,狰狞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从肚子里把她整个人挑起来。
“啊……太大了,好难受啊……肚子,里、里面破……好疼……”
她浑身脱力,音量越来越低,声线过于娇柔,听在徐竞骁耳内,更接近呻吟。
“大不好?大才能肏爽我的心肝儿。”他享受片刻甬道软肉湿热紧滑的包裹,再次抽离阴茎,这次几乎整根拔出,只余龟头外楞卡在逼口,大股红红白白的稠浊性液被推出穴外,淋向二人相连的性器底部。
徐竞骁浓黑的阴毛几乎湿透了,有些沾到欣柑润白的腿心和阴阜,黑白相映,十分打眼。
“心肝儿,我的屌毛长你逼上了。”淫泆的一幕看得他眼眶发热,一沉腰,又一次捅入幼缝,径直插到最深处,把女孩儿下体完完全全地填满,每一寸娇嫩无比的肉褶都被曲张、撑开,又反过来抽缩着,不知死活地绞咬阴茎。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