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骁被她的小穴儿咬得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飞快把阴茎拉出,一挺胯,狠捣入内。
“呃啊……不、呜呜……”欣柑被逼出一片泪液,将绑着她眼睛的布条浸得更湿,沉沉压在脸上。她已经完全无法视物,连一点微弱的光线都透不进来,眼前只有大片大片的黑影。
“哭什么?不是肏了你一上午,还没习惯?”徐竞骁的嗓音压抑又粗粝,透出浓重的情欲味道。
他微弓着背,腰臀运力,反复将阴茎抽出又插入,大开大合地操干她。
从后面看去,阔挺的背,紧窄的臀,修长的大腿,每一块走势强劲的肌肉都狰狞地鼓突起来,迸出纵横凌厉的线条,充满惊人的张力和爆发力。
欣柑看不见他的脸,耳畔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他大得离谱的阴茎与同样体积夸张的阴囊持续不断顶撞她私处,发出密集的肉体拍击声。
她分辨不出被插了多久,臀肉和阴阜像是经历了长时间的扇打,疼得都有些发木。身子反复被抽空又掼满,饱受摧残的甬壁被来回剐磨。火辣辣的刺痛后来转为烫灼麻痒,让人恨不得拿指甲使劲儿抠进肉里,扎入骨头缝内。
双手被捆住,只能可怜巴巴地呼疼,臀部和双腿都无法控制地抖搐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