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缠住,双耳也只露出剔透的耳尖儿,骨相绝佳,肤如凝脂,整张脸遮住了大半,仍能动人心魄。
他让欣柑无法视物,在意识到她醒来后,不再以爸爸自称,本就是故意让她以为,与她在一起的人是阿昆。
所以,他在矫情什么?
自嘲一哂。
射意倒是按捺下去了。
他抚上欣柑被自己扇得有些许红肿的臀尖儿,她的肉实在太嫩,随便碰碰就留痕迹,摩挲了几下,往上扣住她纤袅腰身,笑着轻喃,“想我拔出去?”果真将鸡巴缓缓拉出一截,筋脉盘布的茎身淋淋沥沥沾满了淫液,筋络之间的凹槽糊满了白腻腻的稠浓液体,不知道是男人的精液,还是俩人性液搅磨而成的浆沫。
数道亮粉色黏丝从阴茎缓缓滑落至她白嫩的股间。
徐竞骁的视线一凝。颜色是不是太鲜了?处女膜破裂都好几个小时了。
他眼皮跳了跳。
欣柑断断续续地央求,“都、都出去……全部拔……不、不做了……”
那汁液泛滥的嫩缝儿却在一个劲儿地紊张又合拢,穴口湿红软肉蠕动着不断收缩,艰难地含着男人硕大的生殖器,一下一下地往内吞嘬。
“真要拔?小逼在吸我呢。”徐竞骁爽得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