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能否带我们一路?”
“我虽饲蛊,但对蛊毒却一窍不通,只知彼岸,无夏和不能钟情是没有解药,而且会死得很惨。不过——不能带着你们,我们这族发过誓,绝不会将密道告诉任何人。”老头心想,都嫌他啰嗦,他还干嘛自讨没趣?起身要走。
“不带就不带,我们有地图。”突然胸口疼,手中木碗掉地,采蘩跌躺地。
独孤棠一惊,连忙过去抱她怀,“采蘩,这回哪里疼?”
“胸口。”采蘩面色煞白,却又不想让独孤棠担心,安慰他,“还好,这会儿也没……那么疼了,突然起来才有点慌。”看来命又短一瓶。
独孤棠从包裹里拿出药,想要喂采蘩。
“既然能忍,就别浪费,到不能忍时候再吃,多活一天是一天。”老头包袱背起来,却看着采蘩叹气,“地图没用,不如回家吃好喝好,舒舒服服过完后日子。”
采蘩推开药瓶,挣扎坐起,胸口疼得额头冒冷汗,不是能忍,而是不想显弱,“老人家……为什么地图没用?”
“画地图人肯定是出去后就没回来过。”老头是奇人。
“怎么说?”独孤棠支撑着采蘩。她胸口疼,他心口疼。
“天衣教早就不同以往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