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夺权后,将教坛周围设了各种死亡陷阱和毒阵,而且常换常,进出教众必须经过教主亲批,凭着精确地图才能离开。回来前要先送消息,再由里面人接进去。小伙子,你刚才问我为什么没传代。我其实只当了饲蛊人三年,离开时将饲蛊之法传给了我喜欢姑娘,破坏了祖宗传下来遗训。”情伤,让他当年再难留下,却还心系这片神秘古老大山,十多年前再来,发现一切都变了。
“您是否知道紫鹛?”独孤棠看出老头眼中怀念。
“那个丫头啊,我来那年她才三岁,我走时她哇哇大哭,伤心样子我一辈子都记得。有生之年不知是否还能见她一面?”怎能不知道?
“采蘩是她女儿。”独孤棠说了出来。
采蘩睨独孤棠,咬牙,却是因为疼得厉害,“干嘛提这件事?”
老头呆住,仔细盯着采蘩,道一句,“样子不像。”他信。
“紫鹛夫人中了无夏,采蘩身上有彼岸之毒,老人家若对那个伤心送别您小丫头还惦记着,就请帮我们一把。”独孤棠言辞恳切。
“什么?”老头很吃惊,“娘俩怎么都中了毒蛊呢?还偏偏是没有解毒之法。”
“老人家并非天衣教人,却进出自如,其实另有密道吧。您刚刚也说了,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