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来东西稍微像样一些,但外面传得神乎其神,经过我手居然样样东西能活蹦乱跳,害得我家里没法待,只能背井离乡。结果,说我成仙了。”
采蘩心头一动,这是——
“老人家别回避我问题。”独孤棠不放过心中存疑,一个不能查证久远故事并不能让他信任这位老人。
“这有什么难说。饲蛊人轮到我时候,我很不情愿,但我没得选,家里穷,要养活弟弟妹妹,只能我来。然后,我就认识了她。当时,我比你年轻英俊。”老头说往事,听上去絮叨,后来却起了很大作用。
“他?”独孤棠是男人,有时候思路不拐弯。
“老人家遇见了心上人。”采蘩是女人,这方面特别抓得。
老头眼中闪光,“五十年了吧,当时她还不是大护法,是——”
“老人家,长话短说。”采蘩是女人,却是个不爱听风花雪月,爱听之前拉拉杂杂像江湖传奇故事人。
老头气啊,“不听算了。”反正汤也喝完了,“还是那句话,原路回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
“采蘩没有恶意。”独孤棠其实多狡猾,认真起来,采蘩都对付不了,“她中了彼岸三月有余,缓解剂所剩不多,所以我们很心急着想要进天衣教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