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哲不停的跺脚焦躁,念叨着说:“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他会不会一直昏迷不醒啊!那可怎么办?他这么年轻,可不能就这么……”
这会儿,姚北终于拿出手机,准备给阮修辰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她的声音又恐惧,又难过。
或许是我太敏感,又或许是我嫉妒心太强,我总觉得,她并不是真的在难过。
阮修辰赶来的前十分钟里,单泰铭被几个医生推回了病房,将他安置好之后,主治医师向我们传达了非常不好的信息。
医师说,单泰铭可能会苏醒,也可能不会苏醒,而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会在睡梦中离世。
因为此前的一个同样病况的病人,就是这么离开的。
得知这个消息,我抓着床栏杆跪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的让我实在没办法接受,这甚至比得知大嫂杀了人还令人无法释怀。
而这一刻,我才知道,单泰铭对我来说,如此的重要。
医生离开后,韦哲将我从地上扶起,我们几个人都不说话,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没多一会儿,阮修辰来了医院,他进病房的时候,姚北率先迎了上去,她开口就不停的和阮修辰道歉,然后把单泰铭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