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要好,所以……”话说到一半,她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太多了。
而我的笑容,也真是变得越来越尴尬。
姚北闭了嘴,韦哲则开口说道:“对了!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阮先生一声?他可是和我叮嘱过,如果泰铭出了什么事,要第一个告诉他!”
我见姚北并没有给阮修辰打电话,立马从兜里拿出了手机,可这时,姚北一把按在了我的手机上,说:“我来打吧!我通知他,毕竟这件事是因为我的失误而造成的。”
我收回了手机,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姚北给阮修辰打电话,甚至,她还开始做起了别的事。
比如洗水果,整理床单。
我看不懂她这么做的意义何在,而这时,病房门口走进来了一位小护士,冲着屋里的人说:“家属整理一下病床吧,还有,这几夜恐怕要派人连夜看守了,患者现在是昏迷状态,什么时候能醒还无法确定。”
单泰铭昏迷不醒?
听到这,我心里特别慌忙,之前母亲可是和我说过,如果单泰铭的病情进入了昏迷阶段,那么,醒或是不醒,都看造化了。
难道这就是最后的警告吗?
我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感觉似乎看不到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