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的前因后果,都叙述了一遍。
阮修辰自然是恼火的,但是,他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我守在床边,抓着单泰铭已经冰凉并且没有知觉的左手。
阮修辰站到我身后,说:“你别太难过,我已经联络美国的脑科专家了,会有办法的。”
我叹了口气,用力的握紧了单泰铭的手。
阮修辰伸手搭了搭我的肩膀,说:“袁婧辛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也知道你刚刚是从警局出来的。”
我的身体顿时变的僵硬,原本难过的心情,现在更加的复杂。
我垂着头趴在了单泰铭的病床旁边,额头抵在单泰铭的手背上,依旧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真的很累,累到心力交瘁,累到没有心思回复任何问题。
同一天的时间里,听闻了两个噩耗,我想这应该是我的极限了,我没办法,再去承受任何一件多余的事情。
就这样呆了好一阵之后,我整理思绪,坐直了身子,回头看着屋子里同样沉默的他们几个人,说:“今晚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们轮流换班,今天我来看守!”
韦哲插话道:“不用了!我在这里就行了,平时也一直是我守夜,不过,以前晚上没什么事,我和泰铭睡的都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