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坦白。
坦白到她想发火,不知道从何发起。
他和宁父合谋商量药厂的事被她听了个正着,她永远也忘不了他们父子俩谈论药厂给他们带来庞大利益时,宁父那声音中掩饰不了的眉飞色舞和沾沾自喜。
曾经,鸣风药厂的地皮是他从程嘉药厂那里买来的,后来她生气,他才转让给了她。
记得她在“临死”前订过遗嘱,关于鸣风药厂,她明确表示过要留给薄晏晞。
等她“自杀”之后。他发现了拨浪鼓,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把鸣风药厂弄到了手,加上那两个药方,瞬间变成了他们父子赚钱的工具。
这个事实令她一时又气愤不已,这个男人还真是有恃无恐。
他认为就算被发现道个歉,低个头,这事就算过去了,因为他仗着的就是她爱着他。
到了这时,秋意浓慢慢的闭了闭眼,已经没有了力气再和他争辩什么,缓了缓气息。她低头看着圈在脖子上的手臂,声音淡而平:“你的手拿开。”
不同于以往,她在生很大的气……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
手臂随即离开她,迈步越过不大的沙发,弯腰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沙发上,仍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黝黑的眸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