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观察着她脸上的每个神色。
在以前,他是知道她脾气外软内硬,今晚在麦烟青和秋蔻的讲解之下,他更肯定了这一点,她生气时不吵不闹,比她那天发火更可怕,因为只有怒极了才有这样的反应。
单说药厂这件事,他确实处理不周,也没想那么多。
他以为当下最要紧的是解决和曾玉滢对外的夫妻关系,给她和熙熙一个名正言顺的家才是正事,忽略了她曾经最在乎的就是她外公的药厂和药方。
秋意浓伸手推开男人的胸膛,起身走到书桌后拉开厚重的窗帘,安静的看着窗外的夜色,觉得开了空调的室内仍是闷,索性打开了窗户,让外面的并不凉爽的夜风吹进来,却吹不去心头的窒闷。
可恶的宁爵西,可恶的男人。
她真后悔跟他表白,他就仗着她爱他,肆无忌惮。
窗外的风不如室内的空调舒适,她洗过澡干爽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出汗的迹象,调整了几下呼吸,伸手把窗帘关上,再把窗帘拉上,没有看他,径自坐在原来的书桌后面,看着电脑,移动鼠标,淡淡道:“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他默不作声的走到她书桌旁,颀长的身影立在她身侧,漆黑的目光注视着她的侧脸:“我今天找了你闺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