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被我手上的血浸过的地方,鼓面上显出了一行行字。非常小。我赶紧看我的书,我以为是我手受伤了,是我的血,然后我发现我的手没受伤,我在病房里找了一圈,才发现了那个有血的桌子。是你的血……”
秋意浓默默的听着,感觉像在听悬疑故事一样。
“我把桌子上的所有血都弄过来抹在拨浪鼓的两个鼓面,神奇的事发生了,所有的字都出现了,虽然非常小,我却知道这就是你苦苦寻找的药方。”
听完,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故事讲完了?那么之后呢?”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脸上浓浓的讽刺,声线更低:“之后你知道的,你的离开我颓废了好一阵子,等过了几个月我才想起来,所以我重新开了鸣风药厂。”
“你还真是会避重就轻啊。”她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还有点自制力,她真想大骂一句混蛋啊。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肯告诉她他们父子开药厂的具体细节。
终于,她没忍住,斜眼看他:“你怎么不讲讲你们父子是怎么合谋利用这两个药方赚的腰包鼓鼓的?”
停了一会儿,他才开腔:“我怕说了你生气。又要和我闹分手。”
这下,秋意浓的脸色更僵了,他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