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女士会得到百万支票一张,今年自然是由宁太太和我跳开场舞。不过我猜你对这个福利也没什么兴趣。不如让给别的女士。”
这下她彻底清醒过来了。
秋意浓从被子里伸出脑袋,转过身睁大眼睛看他,百万支票?一百万?
她正缺钱呢,蚂蚁再小也是肉啊,总比没有强。
秋意浓抱着被角,小心翼翼看他:“年会吗?什么时候?”
宁爵西起身拿过旁边的衬衣,脱掉睡袍,穿上衬衣,扣子从最下面一颗颗往上扣,收起裸露在空气中的胸膛,淡瞥了她一眼:“你连亲都不肯让我亲,就要我带你去年会?”
秋意浓视线快速掠过男人结实而肌肉分明的上半身,慌忙别开了脸,小声道:“我没有不让你亲,就是觉得早上没刷牙,亲起来怪怪的……”
他挑了下眉峰,唇角染笑朝她走来,单膝跪在她身侧,将她摁回枕头上,俯身亲了下去。
唇舌交缠,一个深长的热吻。
秋意浓被吻的面红耳热,不开心的嘀咕:“说了没刷牙还亲……”
下巴随即被抬起:“你昨晚身上哪个地方没被我亲过,我都没嫌弃你,你反倒嫌弃起我来了。”他语气不满,眼底却蓄着一抹笑:“宁太太,做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