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皱的更厉害,脸色也蒙上一层厚重的阴霾,要想彻底得到一些东西,就得手段残忍,无所不用其极。这个道理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但用在她身上,也是他犹豫了许久才下定的决心。
一旦用上,会让她终身难忘,再也别想动离开他的念头。
第二天清晨,宁爵西在生物钟的催使下准时醒了,女人黑色卷发映入眼底,她基本保持着昨晚的睡姿,脑袋温顺的靠在他胸前,睡的很沉,很香。
他眨了眨眼,有点欣喜的看着这一幕,有多久他醒来没有看到她熟睡的小脸,久到好象过了一世纪。
唇间蔓延出星星点点的笑意,他轻轻啄着她的鼻子、柳眉、眼睛,最后恋恋不舍的低头吮住她的唇。
秋意浓是被肩膀上一片凉意给弄醒的,低头一看,男人已经压在她身上,她身上的睡衣已经褪了大半,她还没睡醒,气恼的看着俯身在自己身上占便宜的男人:“三哥,你别闹了,我好困,让我再睡五分钟好不好?”
话一讲完她把滑到腰际的睡衣拉好,拉起被子过头顶,继续闷头睡觉。
被冷落的男人也不恼,双手从容的撑在床铺边上,清晨低沉干净的嗓音漫不经心道:“往年盛世王朝年会上有个非常引人注目的环节,有幸抽中和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