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这样的。”
秋意浓脸蛋热的烫人,嗔怒的瞪他又不敢反驳什么,索性又缩回被子里,继续装困。
宁爵西回到洗手间洗漱,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衣服准备下楼,他迈着长腿,跟着她下去。
秋意浓走了一半楼梯,发觉自己没刷牙洗脸,又折回去。
这次他没跟着,她用左手费劲的把自己清理完,楼下,柳妈按照昨晚宁爵西的要求,做了清淡的中式早餐,白粥配几样小菜,还有几碟新做的点心。
秋意浓坐在餐桌前最喜欢这种简单朴实的搭配,一口气喝了两碗粥,连吃好几块点心。
宁爵西吃的不多,一直在看平板电脑,秋意浓看他终于放下了,才说:“一会我坐你的车去上班好不好?”
“你早就打定主意了。我说不好有用?”他皱眉抿了口咖啡,语气听不出喜怒,但不悦是肯定的。
秋意浓怔了怔,不明白在她上班这件事上他为什么这么较真:“我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顾虑什么。”
宁爵西看着手里的咖啡,温温淡淡道:“我自然是不用顾虑什么,到时候你没办法参加年会,我刚好可以有新的舞伴。”
秋意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得出来他不是在开玩笑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