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仔细辨别之后却能发现那茉莉的花萼上又隐约浮现一些肉眼难以辨识的微末图腾,至于到底刻了什么褚浔阳就实在难以确认了。
那小的一支应该也是和这支簪子取自同一块璞玉打磨雕刻,只是雕刻的比这一支更简练一些,直接就是一朵未开的花苞,只同样,那花萼上也凸凹不平另有玄机。
这两样东西,切不出这样绝佳的血玉万金难求,只是上面看似平凡无奇的雕饰实则也是出自顶级匠人的手笔,最起码在褚浔阳所知的范围内就连内务府专司此职的首饰工匠也雕不出这样精细的东西来。
褚浔阳探手摸了摸那玉色上明艳的近乎还在盈盈流动的血色,面上略有几分迷离的困惑道:“平白无故的,送我这个做什么?”
她倒是实在,延陵君递了给她她便认定对方是要送给她的。
延陵君忍不住笑了笑,却是不答反问,“喜欢吗?”
“嗯!”褚浔阳点头,手指在那簪子上反复的流连。
“那就收着吧!”延陵君道,有喝了口茶才突然转移了话题开口,“你的生辰是三月十二,及笄礼是要办在那一日还是改在女儿节?”
十五年前的三月十二就是喜悦大军攻破浔阳彻底踏平大荣王朝最后一面帝国旗帜的日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