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同气连枝,你想要完全争取到郑家可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延陵君道。
高门大户的家族利益从来都被看的很重,郑氏怎么都是郑家的女儿,这一点息息相关。
褚浔阳也知道她要争取平国公府的的想法有点异想天开,于是也懒得深究,只就弯起眼睛笑了笑道:“前两天才刚见过面,你又叫我出来做什么?”
延陵君的唇角弯了弯,没有说话,只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不大的锦盒递给她。
那盒子看上去像是有些年头了,颜色有些陈旧。
褚浔阳笑眯眯的拿在手里晃了晃,看向他道:“是什么?”
延陵君不语,只就含笑垂眸去抿了口茶。
褚浔阳懒得看他卖关子,将那盒子打开了看了,里面用红布包裹却是一大一小一对碧玉簪。
玉质温润却不十分纯粹,是极品的血玉。
大的一支是雕刻成一朵半开的花蕾,乍一眼看去褚浔阳以为是玉兰,但细看之下才发现是朵茉莉。
一缕殷红血丝自发簪底部攀岩而上,在翠色通透的玉质上美艳的有些触目惊心,花瓣上也是丝丝缕缕不规则的渲染,最后自花蕊上凝聚一抹红,浓烈绽放到了极致。
这发簪的雕工一眼看去十分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