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褚浔阳的生辰众人皆知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这个日子如今对褚浔阳而言却不是那么叫人愉悦也就是了。
褚浔阳的眼底闪过一抹黯色,不过掩饰的很快,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恢复如初的笑道:“十二那天宫里会有庆典,就不办在那一天,我已经和父亲商量好了,就在三月三,到时候和四妹妹一起办了,也可以省下一道麻烦!”
她说着就又略带调侃的取了一支簪子在手里观摩道:“怎的?这是你给我的及笄礼么?”
“算是吧!”延陵君笑笑,抖了抖袍子下榻,绕到她身后坐下。
褚浔阳通常都不喜欢太过繁复的首饰,她自己的发饰也都是玉质和银质的居多,说起来这一对儿簪子的确甚是符合她的心意。
延陵君坐在她身后,以手指梳理捋顺她披散下来的发丝,唇角翘起带一抹温软笑意,然后取了盒子里较小的一支玉簪比划着选了个位置给她插在发间。
褚浔阳一直聚精会神的试着想要看看那花萼上到底刻了什么图腾,也没回头,由着他折腾去了,最后延陵君便将下巴抵在她肩头,从后面环了她的腰不动了。
褚浔阳兀自观察了半天无果就侧目朝他看去,见他正眼睛一眨不眨含笑看着自己就有些不自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