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都不理会他的,偏你这孩子死脑筋。”
“再怎么说也是兄长,生病了不去瞧一眼,倒让人说闲话了。”燕慎喝下一口茶水,心里略好受了些。
“就他那三天两头就要病一场的身子骨,瞧不瞧又有什么差别,也就你好心,还给拾掇了药材去,真是便宜他了。”小秦氏愤愤道。
“母亲,不过是一点药材罢了,值当什么,你还计较起这个来。”燕慎也是深知她的性子的,在他们身上花钱,那也是从来不小气,但某些地方,着实有些抠门得紧,但这是长辈,也不好明着说什么。
小秦氏撇了下嘴,心知这孩子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想当年她在娘家那会儿,日子过得才叫苦,吃的穿的,全都要精心盘算一番,不然吃了上顿,下顿便要没着落了,这孩子也是生在福窝里,哪里知道那些,也罢,孩子们这一辈子都是享福的命,倒不必说那些不好的东西与他们听的。
打量了下他的神情,开口问道:“进门时我瞧你脸色不太好,怎么着,那病殃子还敢给你脸色瞧了?”真要这般,那她可就不乐意了。
“那倒没有,只是我瞧大哥那样子,想是病得不轻,咳嗽起来,竟是咳得要了命似的,停都停不下来,看着有些吓人,这才多大年纪,便咳成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