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了……”燕慎提起来,都不由一阵唏嘘,虽然对燕恒并无多少感觉,甚至因为他占了个长字,拦在他身前,让他心里也很是不乐意了一阵子呢,但瞧着他现在那样子,也有些看不过眼去,毕竟他现在年岁也不大,不过十来岁年纪,何曾见过生死之事,而燕恒现在那样子,让人一见便觉得命不久矣一般。
“哼,你也不想想,他从小到大,可不就一直这么病歪歪的嘛,到现在还能好好的活着,那都是他的福气,行了,这事你也不要提了,不知道你祖母最忌讳人生病的吗,总把这些挂在嘴边,不小心说漏嘴,让她听了去,一准儿不高兴的。”小秦氏说道。
“嗯,儿子不说便是。”燕慎也是深知老夫人的性子,随即便闭口不提这事,而是道:“我去那琳琅轩时,瞧着燕恪也在那儿呢,这还真是兄弟情深。”话是这么说,但他却是不信的,都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一个在国公府中安享富贵,一个却流落乡野之地,吃过不少苦头,如今这才回府多长时间,那来什么情谊,又何谈兄弟情深了。
“你是不知道,那燕恒一直病着,这燕恪可不就天天都往他那院里跑嘛,除了一早一晚,其余时间,都在琳琅轩里待着呢,你这么一说啊,倒还真有点兄弟情深的味道。”小秦氏撇了下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