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低落了下来。
周承泽见状,心知这事儿若总挂在嘴边,无疑是在揭他的伤疤,叹了叹气,便再不提一句了,只问道:“这些年,你的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没有人关心疼爱,虽身处于繁华热闹的国公府中,却如自生自灭一般,并无人过问他一句,甚至连来探望的兄弟,都怕被传染一般,根本就不敢近身来,撂下句话,便远远逃离。
这般的日子,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便是村子里最贫寒的顽童,平日吃糠咽菜,与人玩耍戏闹时也是欢乐的,而国公府的公子,竟还比不过一村中顽童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阿恪,你只看到没人理会我,却不知,没人理会的日子,才觉得清静呢,这些年来,我能静下心来读书,也亏得有这份清静。”燕恒不甚在意道。
一时,周承泽便也静默无言了。
燕慎一路回到了锦华轩,回想燕恒那咳成那模样儿,不免仍觉得心有余悸,都咳成那样儿了,还能好好的活着没有咽气,这也只能说他命大了。
一回到锦华轩,小秦氏便有些嗔怪怪的看着他,连忙让丫头上茶,随即便略有些抱怨道:“就那么一个病殃子,你还去看他干什么,你这好好的身子骨,要是过了病气,那可怎生是好,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