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有人想浑水摸鱼!”
两人目光相交,梅凤官立刻明白了溪草的意思,他闻言跃上一旁的树干,从高处俯瞰,他不比普通人,是个功夫极好的练家子,眼神也格外犀利,巡视一圈,便锁定了目标,飞身而下,揪住一个往前挤的男佣,反剪其双手,压在地上。
溪草见人被梅凤官控制住,这才高声道。
“请各位暂且住手!”
并没有人理会她,展若男在一旁观望,面上有几分讽笑。
溪草摸出随身带的手枪,朝天放了一枪,这一招,是她和谢洛白学的,只有暴力,才能镇住场子。
众人果然停下撕扯,纷纷往这边看过来,不明白楼元煊这个女朋友想干什么。
“董先生,你口袋里别的金笔呢?”
本以为沈溪草有什么高见,谁知她却问了个毫无干系的问题,董世贤一脸青紫狼狈,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随意往胸口一摸,面色微变。
“什么时候掉的?”
那只钢笔,是他已故兄长所赠的遗物,董世贤很珍惜,一直戴在身上,刚才一番纠缠,估摸是掉在了地上,他连忙低头四处寻找起来。
梅凤官扣着那个佣人,将他的右手往前一翻。
“董先生不